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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April, 2013 | 一般 | (2 Reads)
為了工作,昨天很投入的在電腦前坐了一天,等敲完最後一個標點時,才感覺右肩酸痛難忍。於是,忍不住又一次痛恨起當年那個逼我們一個字寫四十遍的小學老師。 ——不知道別的同學後來咋樣,反正就是她,讓當年才上小學二年級的我第一次真真切切體會到了什麼叫艱熬和疼痛! 屈指算來,肩痛已經陪伴了我整整三十年了,好在也不是老痛,只有在我全神貫注做一件事時才會跳出來證明一下它的存在,但問題是我這人一向“一根筋”,雖然平日裡粗枝大葉,但對喜歡的事還是會難以自控地投入全部的精力,於是,肩痛也就會時不時犯一下,讓我在工作完成感覺小有成就之餘,再為此心煩氣燥那麼一會兒。 奇怪的是這麼多年了,我竟沒有專門為了肩痛去過醫院!更奇怪的是,我居然也是剛剛才發現這個問題! 知道折磨我多年的毛病有個“官名”叫肩周炎時,還是在洪洞亞軍盲人按摩院。當時我剛從古縣採訪回來,途經洪洞,同行的王局長帶我們去看望按摩院的醫生賀亞軍,並順帶著讓一位按摩師幫我也按摩了一下,結果,當他按到我的右肩時,我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尖銳的疼痛……(那天我其實只是跟著他們遛了一圈,並沒做什麼具體工作,除了稍微覺得身上有點困乏之外,右肩並不痛。) 那位年輕的按摩師很肯定地對我說:“你有肩周炎!” 知道自己患的是肩周炎,但還是沒有為此去醫院。痛時就買貼膏藥自己“吧唧”一貼了事。昨天肩痛時恰好瀏覽到好友喜根空間的一篇文章,專門教治肩痛的,還有一篇是刀郎的情歌,看著簡單易學,我就索興兩篇文章一起打開,邊聽歌邊依文指示活動手臂。一來二去,竟有些成效。可是今天一大早,起來做早飯時,我也不知哪根筋搭錯了,沒來由地就跑去搬櫥櫃上的鹹菜罈子,想看看裡面的黃瓜醃好了沒。結果輕輕一用力,頓覺肩痛難忍。 就這麼痛了一天! 還是第一次痛了這麼長時間! 但我還是不想去醫院。整整一天,我想得最多的竟是那個讓我“痛開始的地方”——當年就讀的小學! 第一次走進那所小學時,我上小學二年級。在此之前,我一直就讀於運城鐵路子弟學校。為了讓我們轉學,父母還特意開了個家庭會議。討論的內容就是,讓大哥大姐跟著父親繼續在運城讀書,而讓二姐和我隨同母親回老家上學。記得當時我的態度很明確,母親剛說完話我就直著嗓子喊“反對反對反對”,二姐也跟著喊,只是聲音沒我大。母親就出來“震壓”……就在我們吵成一片時,屋裡的收音機裡忽然傳出一個很有磁性的聲音:“別吵啦!”我們一愣,繼而一起大笑了起來。 這戲劇性的一幕我一直記到了現在。 雖然我和二姐一致反對在農村上學,但我們還是被留了下來。畢竟胳膊擰不過大腿。父親帶著大哥大姐返回運城時,我和二姐坐在老屋門口的石墩上嚎啕大哭。但母親並不為之所動。很多年後我才知道,母親當年之所以拋棄城裡悠閒自在的日子,義無反顧地回到農村老家,就是因為眼饞村裡分的那幾畝地。而我們的人生,也因為母親深入骨髓的“小農意識”而就此改寫。 我和二姐是在開學很久以後才去的學校。學校離我家並不遠。出了巷子再走一百米就到了。第一次進學校時,我看到的是破爛不堪的門板,沒有玻璃的窗戶,和坐在小凳上趴在高凳上寫字的學生……光禿禿的操場連個籃球架都沒有。這和我之前就讀的小學有著天壤之別。那時候,雖然我才七八歲,但心裡真是涼透了。 就在我和二姐在這所破敗不堪的學校垂頭喪氣地亂轉一氣時,有個和我一般大的小女孩跑過來擋住我們問:“你叫什麼呀?” 可能是因為心情不好吧,我很不禮貌地脫口而出:“討厭!用你管?” 但那個小女孩並不介意,她轉身一指,朗聲道:“我們老師叫你呢!” 隨著她手指的方向,我看到不遠處的台階上站著幾位年輕的女老師,有一位還梳著兩根麻花辮,挺秀氣的!當我們跟著小女孩走到她們面前時,那位梳著麻花辮的漂亮女老師很和氣地問:“你倆哪個叫***呀?” 我往前走一步,答道:“是我!” 幾位老師同時表現出很驚喜的樣子:“這小姑娘說話真好聽!給我們讀篇課文吧!” 但那位梳麻花辮的老師並沒有讓我讀,而是接著說:“你怎麼還不來上學呢?回去拿書包好嗎?”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鬼使神差似的,我原先積存在心裡的所有的不滿與失望忽然間煙消雲散了。我飛快地跑回家,很興奮地對著母親大聲喊:“媽,我要上學去了!快拿我的書包來!” 我都同意上學了,二姐自然也就不反對了。我們就一人拖只大凳子,再拎一隻小板凳去了學校。 二姐比我大兩歲,但印象中我們一直長得一般高。記得當年在學校裡,心靈手巧的母親總是給我們姐倆穿一樣的衣服,這給不熟悉我們的老師造成了一些必不可少的麻煩。比如上體育課時老師讓我們自由活動,我正在操場瘋跑,二姐的老師恰好路過,就會衝我大吼:“正上課呢不進教室胡跑啥呢!”這種小插曲我自然不會放在心上。我在乎的是我們那位梳麻花辮老師對我的感覺。那位老師好像姓續,叫啥忘了,只記得續老師一直很喜歡我,上語文課時,她老叫我領著學生們讀課文,讀生字。有時還會拉著我去別的老師那兒“顯擺”:“聽聽,她讀課文真好聽呀!” 那時候,小小年紀的我的確是非常的自豪。我覺得我和那些拖著鼻涕,大夏天卻仍然裹著長褲的村裡娃是不一樣的。當年我和二姐是穿著鑲著蕾絲邊的粉色連衣裙走進學校的,這在當時的農村是一件非常稀憾的事情。另外,農村的孩子們早上上學一般是不吃早飯的,他們就帶塊饃,或者一塊烤熟的紅薯,而我和二姐每天清晨上學前,母親都會跟在運城時一樣,給我們煮好熱騰騰的豆漿,再拿出兩個酥得掉渣的油酥餅讓我們熱呼呼地吃了才上學。——為了不讓我們小姐倆在村裡受屈,父親每週回來都會特意去運城火車站買我們最愛吃的油酥餅帶回來。 剛到學校上學時,我的確過了那麼一段也算“養尊處優”的日子,女同學都圍著我轉,老師也喜歡我,但有些調皮的男同學卻專門和我過不去,他們會一股腦兒地嘲笑我的發音,有一個最調皮的男孩子還很肯定地對我說:我保證,不出三個月,你就跟我們一樣了!很不幸,他說對了。不知不覺間,我也同他們一樣說得一口流利的鄉音,東西丟了,不說丟,說“啞了”,“昨天”說成“亞個”,喝水說“喝浮”…… 最重要的是,我知道什麼叫最低分了。在運城上學時,雖然我粗心大意但每次考試好歹也是九十七、八分,好像班裡的同學們都一樣。可是回到家鄉上學後,我發現我們班竟然有人才考二、三十分!還有,村裡上學時間安排得也緊湊,每天清晨五點就得到校,六點全校學生便以班級為單位排隊到操場,摸著黑一圈圈跑步。一開始,因為不適應,我和二姐常常因遲到而被罰站,再後來,為了不再遲到,清晨起來母親準備好的早飯也就顧不上吃了,有時甚至會頭不梳臉不洗一把抓起書包就往學校跑。我記得有一次我們狂奔到校時都上早操了,我們姐倆胡亂跟著別的班跑了半天,二姐才氣極敗壞的發現,她的裙子穿反了!後來,為了盡可能節省時間,整個小學期間,我們都一直留著齊耳短髮,跟假小子一樣難看! 回農村上學的第一個冬天,我的手就被嚴重凍傷,先是紅腫,發癢,繼而左手手背上結了很大一塊血痂。而且凍下了根,年年都要凍傷,直到長大以後才好。 印象中當年學校還組織我們挨家挨戶撕過人家門上貼的門神,為啥忘了。還有一次學校竟然讓學生交老鼠尾巴!從小到大,我都是那種一見老鼠就會尖叫著蹦起來的膽小鬼,所以那次完成任務著實讓我為難。後來還是鄰居家一個膽大的小弟弟從垃圾堆上找到一隻死老鼠,剪下尾巴讓我拿去交差,我用手捏著用紙裹了又裹的老鼠尾巴,邊往學校走,邊忍不住“浮想聯翩”,想老鼠身上的細菌,跳蚤……想著想著,開始覺得手癢,繼而是手腕癢,然後是整條手臂都奇癢難耐,最後,終於還是沒堅持到學校,就把老鼠尾巴扔了。那次,我可能是全校唯一一個沒完成任務的壞學生! 就在我艱難地一點點適應鄉村小學的生活時,二姐的日子卻過得風聲水起。原本在運城體弱多病的她身體一下竟好了,她和男孩子一樣爬樹,還跟別的女孩子一起跑到村外的軍營裡偷摘人家的荷花,有軍人追趕時她們就興奮地一陣狂奔,而全然不顧手中的荷花花瓣因為她跑得太快而片片凋落,她還結交了好幾個後來相交了一輩子的朋友,冬天烏漆麻黑的黎明,那些小女孩背著書包頂著寒風繞了好遠的路敲響我家的門,就是為了能和二姐一起相跟著去上學……整個小學期間我卻連一個能說到一起的朋友都沒交下! 讓我第一次感覺肩痛時,我喜歡的那個續老師已經因為出嫁而調到了外村任教,接替她的記不清是哪位老師了,唯一記得的是有一次老師有事外出,在黑板上給我們留作業,讓我們把幾乎小半本語文書上的生字全部寫下來,一個字四十遍!雖然自己當時非常活潑好動,但那次實在是沒時間貪玩,只能埋了頭一個勁寫呀寫,只擔心寫不完老師回來用教鞭在背上抽打。記不清寫了多長時間,反正寫完時一伸懶腰,感覺右肩就跟要斷似的痛。 現在想來,老師可能是想用很多很多的作業來控制我們,好在她不在時沒時間胡鬧,但她可能萬萬想不到的是,我會為此記她一輩子。 第一個學期結束時,我用來當“課桌”的大方凳已被我折磨得支離破碎,我就那麼簡單歸攏了一下,便背著書包,夾著幾根棍棍(“課桌”的“殘肢”),非常狼狽的回到家。一直到上五年級,我們才用上真正的課桌! 轉眼間三十年過去了,昔日破敗不堪的小學已經建起了寬敞漂亮的教學樓,但學生卻一天比一天少,熱鬧的是街面上相繼建起來的私立學校。我昔日的初中老師薛水旺就成立了這麼一所學校,全封閉式的,學生們吃住都在校,每週回家學校也有專車接送。條件之優越的確是非同昔比。可我卻還常常想起最初的那所學校,那所冬天用塑料布蒙窗,夏天就門窗洞開的學校,那所曾組織我們學雷鋒做好事,去給軍屬掃院子卻被軍屬大娘用掃帚趕出來的學校,那所用鐵棍擊打鐵棒當做課間鈴聲的學校…… 然後,我做夢,夢中,我要給女兒轉學,走呀走,竟走到我當年就讀的小學校裡,站在缺門少窗的教室前,我一下子就醒了…… 夢醒後的感覺還是肩痛!

| 4 April, 2013 | 一般 | (2 Reads)
迄今想來,我還是認為那回冬夜去南漈,應該是我以及我的這撥朋友去那地方最為難忘的一回。說來原因也簡單,就因為有三個陌生的少女加入了我們的行列。 當暖融融的太陽躲進山坳的剎那間,小城就立即陷入了寒氣逼人的昏暗和恐慌。我們終日在瑟縮的日子裡煩躁不安,覺得日子越過越僵硬,而心境也越來越枯萎。心有不甘的我們,不約而同地想念起充盈靈慧的南漈山。好久沒有去了,那地方的風景確實很美,但對這個城市的人來說,庸碌和熟悉都讓南漈不再有風景了。心想:若是換一個季節換一個時段去南漈,或許別有一番情趣,另有一番驚喜。圓月當空,有人建議夜遊南漈,性急的人立馬衝出屋子,結果被撲面而來的寒風逼了回來。頓時,屋內鴉雀無聲。 素來纖弱而嬌柔的霽一下子站起來,說出一個擲地有聲的字:“去!”在我們當中從來不顯山露水的弱女子尚且義無反顧,那我們這些鬚眉漢子肯定不能示弱。於是,大家帶上手電、食品,騎著自行車向這個市區邊上的風景區奔去。 其時不到九點,就因為地凍天寒,小城便不再有白天的沸騰與喧囂,早早進入了萬籟俱寂的時段。路燈孤獨地站著,顧影自憐;車輛冷清地跑著,無聲無息;街上的行人稀少且匆匆忙忙;道旁的店舖裡,無聊之極的營業員倚靠在櫃檯邊。倒是天空中的那輪月亮矢志不渝地獨自堅守著,無論到那,都能看到它的倩影。我們在月光下目不斜視地往南漈方向騎行。進入南漈路時,前方有三個人影佇立著。我們放慢車速,抵近細瞧,是三個推著自行車的少女。我們好奇地望著她們,她們也緊張地望著我們,對峙了一分鐘,人多勢眾的我們笑著說:“讓道呀。” 她們恍然大悟,趕緊往邊上挪。待我們過去,“大哥大姐——”從身後傳來清脆得像鑿冰的聲音。待我們回過頭,她們又怯生生但極懇切地問:“你們是去南漈嗎?”我們點點頭。“能帶上我們嗎?”這突如其來的懇求讓我們愣住了,一邊是滿目迷濛的山谷,一邊是充滿期待的她們,最終還是不忍心,彬彬有禮地說:“那一塊走吧。” 車輪滾滾。我們很快就來到了南漈山的山門前,停好車,加了鎖,然後,沿著石階快步地進入這爿熟悉的風景區。那三個少女誰都沒有說話,緊緊地跟在我們身後,似乎害怕掉隊的樣子。我們連忙放慢腳步,不時看看四周,冬夜的南漈,冷冷清清、淒淒涼涼,草叢裡有寒蛩急切地嚷著,樹梢上有烏鴉淒厲地叫著,都讓人毛骨悚然。當年這地方曾被選為電視劇《聊齋》的外景,也不知道是看中這裡的靈秀還是這裡的神秘。有人故意重重一咳,迅速傳來變調的回音。三個少女顧不得矜持,擠到我們當中。我們把幾把強光手電全打開,形成了一束束熾白的光線,別看就這麼點的光線,大家的膽子卻因此大了起來。再往縱深走去,耳邊漸漸清晰的是流淌的水聲,時大時小,時急時緩,這涓涓不斷的水聲就像一個有責任心的嚮導,讓你即使在黑暗中也不會迷路。在這裡,它比柳風花雨、鳥啼蟲鳴更富韻味,也更能體現南漈的本質。“漈”的本意就是水邊。好風景的地方皆有水添秀,仁者樂山,智者樂水。這南漈山水都佔了,仁智也就全了。南漈的水或湍急如奔馬,成瀑成簾;或舒緩似游雲,成潭成溪。多少文人墨客歎為觀止,有感而發,就連陸游這樣的大詩人也留下了南漈山水的詩文。 天上的游雲淡了疏了,漸漸辨不成形看不出色,倒是月亮越來越顯明晰,眼前的景色在月光下清晰可見。我們從聽泉巖進入武陵津,繁花雜樹多了起來,每一條枝、每一片葉,每一朵花,都含蓄如詩、典雅如畫。此時不再有初來乍到的驚恐和不安,周邊的感覺成為了靜謐和安詳,我們選擇了澗水旁的一方石桌,將帶來的食品擺上去。那三個少女也從各自的手袋裡拿出許多食品,令我們會心一笑的是,她們竟然也和我們一樣帶來了既助興又御寒的酒。大家或站或坐圍成一圈,怡然地聽泉賞月。月輝透過稀疏的樹影灑在石桌上,小精靈似地。山風一吹,頭頂上的樹影時而張皇地搖過來,時而又安逸地移過去。舉杯時,大家都發現了杯中的一片月光。 月光、鳥鳴、流水、落花……漸漸,我們都進入了一種物我相諧的意境。假如此時沒有這三個少女,我想:我們一定會肆無忌憚、釋放一個本真的自我。畢竟陌生會帶著收斂,客氣不過是一種掩飾,話都埋在了心裡。她們似乎也欲言又止,靜靜地聽我們東拉西扯。冷風橫掃,霽打了個冷顫,最先反應的是那陌生的少女,其中一人脫下自己的風衣,披在霽的身上。我們也忙不迭脫下大衣,在互相推讓中溫馨四溢。 “我們唱支歌吧。”霽的眼邊有感激的淚。她起了個頭,三個少女毫不猶豫地加入了合唱。她們唱的是一首電視劇主題曲。這首很流行也很好聽的歌消除了陌生,把心與心的距離拉近了。在這心無旁騖的月夜,我們和那三個少女之間的話題廣泛了,也用不著再掩飾和搪塞。詢其來因,她們的來意竟然和我們一樣,希望在平淡和貧乏的生活中尋求新奇和豐盈…… 我們訴說著人生故事。當你付出一片真摯和坦誠時,得到的,也同樣是一片真摯和坦誠。南漈因我們的夜訪而情緒高亢,各種聲音都不甘寂寞來湊熱鬧,水聲自不必說;連落花的聲音都清脆可辨;聽到精彩處,樹上的鳥也為此發出讚賞的歡呼。惟有月光是無聲的,自始至終在關照著。坐著,它靜靜地聽著;走著,它悄悄地跟著。一串串有節奏的鳥鳴和著我們紛沓的腳步,同寒蛩的叫聲、四特酒的醇香交融在一起,迷醉了這片山水。我們踏月而行,登觀瀑亭、過益壽橋,然後,隨著澗水的流向,滿心歡喜地走出了南漈山。 我們和那三個少女在相遇的地方分了手,從此不曾相見。但這件值得回味的事,陪著我們心有所歸地度過冬天,度過春天、夏天和秋天。在又一個冬天來臨的時候,我們又提及了這件事,懷念著那三個和我們夜遊南漈的少女。霽問:要是那天晚上我們因為天冷而退卻;要是我們那晚不肯與她們同行,那會是什麼樣的結局呢? 我們推測、假設,見仁見智,但有一點誰都認可:如果說,冬天的月夜是真摯和坦誠的契機,那麼,冬夜的南漈就是真摯和坦誠的契境。 就因為那三個陌生的少女加入,那冬夜的南漈之行,在我們的心中卻變得如風景一樣美麗了。

| 30 April, 2012 | 一般 | (2 Reads)
秋起,蕭瑟,雁離,春歸。如是者,顛覆依舊吧,一曲古風,在歲月中流淌,坦然積澱;花謝,花開,描繪著一切往事隨風……歷史之滾滾洪流,沖蕩著石峽沙碩,歲月與光陰磨礪,一如貝殼,沉浸時間長河,孕育著一顆顆,無比璀璨的珍珠,那些不走尋常路的英雄,任是溫文爾雅,或是霸氣凜然,都在那歷史無垠的長空中,點綴著閃耀人心的熠熠星光! “此夜曲中聞折柳,何人不起故園情”春風蕩漾暖意,卻喚醒了一顆思鄉之心,超凡脫俗之思想,高深遠大之抱負,你痛斥著官場的險惡,換來的卻是那一次次辭官貶職;你書寫著悲慼的斷腸之情,換來的卻更是一次次的遠走他鄉。離鄉愈遠,則思愈切,於是。有你那“舉頭望明月”的淒愁;於是,有你那“更憐故鄉水,萬里送方舟”的惆悵,你願舉杯抒歎,你願對月當歌;捨去榮華富貴,卻痛心以淚,打碎水中玉蟾;你用酒澆著憤怒之心,卻與發澆燃愛國熾心!不畏權勢,你“浪跡天下,以詩酒自適”,李太白,酒中仙,你用你的高潔,書寫著,不走尋常路! “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騅不逝,騅不逝兮可奈何?虞姬虞姬奈若何!”西楚霸王,卻聆四面楚歌,軍心渙散,以至自刎烏江!幼時的你桀驁不馴,幼年文武略習,卻放蕩不續,儘管如此不焉,卻在歷史暴風雨中,你踏上征戰漫途,你是中華五千年最勇猛的將領,霸王是你永世不變的詞稱;你推翻秦王國,你大戰劉邦,卻在生命的末路,面對滾滾烏江,你自覺無言對江東父老,你不願受苟生之辱,你拔劍,一道劍影,劃破烽煙天際,血流成河,源源流淌,一直流到了今天,那是你的英雄氣概,於是有了“生當做人傑,死亦為鬼雄”的感慨,於是有了“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的心理。項羽,你這一生,不走尋常路,卻走出一條,英雄之路! 歷史長空,閃耀幾顆星。 黯淡了刀光劍影,遠去了鼓角爭鳴,烽火停息,狼煙已去,如今細品,則品出那不走尋常路的,英雄氣! 文章來源:小學生雜誌的BLOG |I BeLiEvE I CaN FlY | CyberJournalist |No Silence Here | 像風一樣去旅行 |有空來坐坐 | Defense Tech |陳安之官方部落格 | 熱風冷眼—央視主播芮成鋼 |原版加菲貓 |

| 29 April, 2012 | 一般 | (2 Reads)
五月,離殤,落花飄零。 灼熱盛夏,滄桑的有些清冷,漸漸遺忘陽光的味道,多情的雨季,淒美了花海裡暮色的夕陽,而我的殘夢,該如何延續到下一個花開的海洋。 容顏,模糊我的雙眼。何時開始,習慣與文字為伴,在不斷重複的音樂中,流浪於蒼白的素箋上。 何時開始,喜歡獨自仰望天空的感覺,看雲輕飄,風水自流,於一聲輕歎中。 那些寂寞的浮草,在訴說著誰的悲哀,那些無聲的葉子,在留念著誰的蒼白年華。喧囂的城市,宏偉的藍圖,肥皂泡般的夢想。有人來,有人不斷離去,又有多少人在這個冷漠的城市灑下淚水。 時光在日復一日的推進,火紅的烈日終於收斂起了它煞人的光芒。夕陽下的寂靜顯得格外的沉重,夜色就像是沒有風吹過的一潭湖水。昏黃的路燈下,落花散落一地,用無奈的飄零向世人宣告了另一種悲愴。 在那些衣著華麗人們的眼中,繁華就是他們精神的依托。當她們穿著細細的高跟鞋婀娜的行走在高大樓盤裡閃閃發光的地板上時,一定會覺得這就是現代的物質文明。卻不知,他們究竟帶走了多少人的寂寞,她們究竟埋藏了多少個無法丈量的年華。 無數的高樓從眼簾一閃而過,沐浴在這個城市的雨水裡。坐在一扇窗邊,外面天空就像是不斷翻騰著白色泡沫的旋窩。熙熙攘攘的繁華路,微茫的交錯眼神,麻木的等待與失落,匆匆走出金銀樓裡,攜著粗大的黃金鏈子坐上一輛豪華車,匆匆離去,最後,消失在人們的視線和記憶裡。 我們惆悵的青春,我們斑駁的歲月,我們揮之不去的青綠時代,我們再也回不去的美好年華,被縮寫在那段固定長度的膠卷裡,悲歡離合,眼淚和共鳴,覆蓋了整個大地。 夕陽的光線從我們每一個人的身上流淌過去,像是歲月覆蓋過我們的青春。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我們重複告別。 文章來源:心理醫生劉寶鋒的BLOG |紫水晶的BLOG | 化妝造型師溫狄的BLOG |4th and 26 | 牙科保健 |薇薇安老師的星座魔法 | 茶馬古道之孫小美 |快樂 健康 朋友 | emma的晴天包子鋪BLOG |韓雲波的BLOG |

| 21 April, 2012 | 一般 | (1 Reads)
初春時節,帶著女兒去爬山。   春日的暖陽,暖暖地照著。大山洗去了冬日的陰沉,舒展出些許春的綠意,腳下的泥土,踩上去也鬆軟了許多。   走到山腳時,忽見山腰的崖畔上,一樹粉白的花兒正開的茂盛。粉白透紅,像飄過山腰的一朵雲彩,又像一團閃動的棉花,煞是惹眼。是櫻花、杏花、還是……   女兒早就驚喜地叫了起來:「爸爸!看,花!到跟前去看看吧?」   欣喜之餘,便攜女兒一路健步,爬到樹前。   是杏花,一顆碗口粗的杏樹。一樹艷艷的杏花正怒放著,舒展的花瓣潤潤的,才吐的葉芽嫩嫩的,綠意中泛著黃。   「多美的花呀!」女兒由衷地讚美道:「爸爸,過段時間就會結出杏子的吧?」   看著女兒燦若桃花的小臉,盡顯出興奮於希冀。   我肯定地告訴她:「是的,寶貝,這一樹綻放的杏花,要不了多久,就會結出一樹杏子的。」   女兒說:「爸爸,那咱們到時候來摘杏子吧,我想嘗嘗這兒的杏子。」   我說:「好的,寶貝,到時候我們再來吧」。    流火的七月,在一個週末,偶得閒暇。女兒建議去爬山。   忽然便想起那一樹杏子來。麥黃季節,正是杏子香軟的時候。平日的繁忙,竟使我忘記了那一樹杏子。倒是女兒一直在掛念,只是我們都未得閒暇。   「對,爬山去,還要看看那一樹的杏子。」我說。   女兒也興奮地說:「或許我們還可以摘到幾顆杏子呢。」   一路上,我們快步向前,幾乎是小跑。   好長時間沒有來爬山了,山上的草因為缺水,有些燥燥的,雖然綠,但不潤。猛然想起,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落過一滴雨了。心下不禁為那顆杏樹耽心起來。   老遠便看見了那顆杏樹,枝葉還算茂盛,心裡不禁安然,她還好。快到跟前時,輕風吹過,聽見的不是樹葉沙沙的響,而是象深秋枯葉的呱啦啦聲音。走到近前,突然明白過來:枝頭綠色的樹葉,有近一半被曬得快干了,只是沒有飄落。風吹過時,傳出呱啦啦的聲響,似乎在訴說著她們曾經的夢想。剩下的樹葉,也都揉揉的,沒有些許生機,依附在枝幹上無精打采的。雖有新吐的枝芽,也都軟軟的,沒有一點活力。   「我的天!這樹還能夠活下去嗎?」驚詫中,我脫口而出。   女兒也心痛地看著樹,說道:「多可憐的樹呀!眼看著就要干死了,春天時的杏花開的多好啊……」   是的,在春天的時候,這棵樹展示了她的最美,也憧憬著果實纍纍的未來。然而因為她處在崖畔,因為少雨缺水,使她變成了現在這樣。而這些枯而不落的枝葉,仍然在堅守著心中的信念,在高高的枝頭守望著雨季的來臨。   看著這樹,我和女兒都不禁祈求上天:來一場雨吧,哪怕只是一小會,哪怕只是滋潤一下她的枝條,讓這棵樹能夠堅守信念,不要放棄心中的夢想,讓她相信,雨季是一定會來臨的。    初秋時節,幾場透雨之後,大山變得蔥綠了。   遠遠看去,大山顯得深遠、濕潤了,山上的綠也顯得深沉了許多。   女兒建議去看看那顆杏樹、該去爬爬山了。   是的,該去看看那顆杏樹了。   此時,去看樹的心情猶如去看老朋友一樣。平日忙於瑣事,心中並不覺得掛念。可是想起要去看的時候,心裡便沉沉的,竟然有一些歉疚。但願那顆杏樹能夠挺過夏天,等來這幾場透雨。   老遠,便看見那顆杏樹仍在高高的崖畔上,枝上樹葉不很稠密,但綠綠的。有風吹過時,仍然搖曳著,好像老遠就在給我們打招呼。   我和女兒快步走到樹前。   樹枝上許多老葉子都飄落了,留下光光的枝幹。剩下的樹葉和新發出的枝椏綠綠的、油油的,在風中自由地飄動著。枝頭的新綠,也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爸爸,樹還活著!」女兒欣喜地叫道。   「是的,寶貝,樹還活著,她確實還活著。」一種釋然的心境油然而生,心中泛起的欣喜,不禁讓我熱淚盈眶。   哦!杏樹,你真的還活著,真的挺過來了。你堅守著心中的夢想,終於等到了雨季的來臨。我知道,在下一個春天來臨的時候,你依然會燦然盛開,依然會為來年的豐收做好準備。   驀地,腦海裡閃現出《白楊禮讚》中對於白楊樹的讚美。在戈壁灘的曠野上,白楊樹挺拔偉岸,是樹中的偉男子。而眼前的杏樹,她雖沒有白楊樹的筆直與修長,也沒有白楊樹的偉岸挺拔,但她守望雨季的韌性、堅守生命的信念,也足以說明她的不凡。即使在這樣的惡劣環境中,她仍然能夠燦然面對生活,能夠堅守生命的信仰,她又何嘗不是那樹中堅忍不拔而又任勞任怨的賢女子呢?   哦,杏樹,能夠堅守生命的杏樹,願你在來年的春天裡,更加燦爛…… 

| 17 April, 2012 | 一般 | (4 Reads)
面對一瞬間發生的燒燙傷,媽咪往往驚慌失措,但在此時最要緊的是對燙傷迅速作出判斷、識別,以便採取相應措施。以被燒燙傷小寶貝的手掌大小來估計,當五個手指併攏時,小寶貝的1個手掌面積約為全身表面積的1%。燒燙傷分為3度,I度只損害了皮膚表皮,表現為受傷部位皮膚發紅、疼痛、水腫,但不起泡;Ⅱ度已損傷真皮層,受傷部位起水泡,疼痛更加明顯;Ⅲ度燒傷累及全層皮膚及皮下深層組織,甚至肌肉、骨骼都可受損,傷面呈臘白色或焦黑,因局部神經受破壞反而不疼。 自救法1 第一時間裡進行恰當處理 如果小寶貝衣服著火,利用外套、小塊毛毯等物迅速撲滅火焰;熱水燙傷應立即小心脫去浸透的衣服,或是剪開覆蓋在燙傷處的衣物,如果衣物和皮膚粘在一起時,只將未粘著的衣物剪去,粘著的地方去醫院處理,不可生硬對待,以防加重創傷面。 自救法2 避免造成創面感染 燙傷的創面要立即用流動的清水沖洗,並浸泡在冷開水或潔淨的涼水中30分鐘,減輕水腫和疼痛。然後可塗上「燙傷膏」,千萬不可塗醬油等,以免造成感染。 自救法3 緊急處理後趕快帶小寶貝去醫院 尤其是燙傷發生在臉上、手上、腿、生殖器以及年齡在1歲以內的小寶貝。燒燙傷嚴重的小寶貝在送醫院搶救途中,保持平臥位,不要直立抱著,可給喝些淡糖鹽水。

| 17 April, 2012 | 一般 | (3 Reads)
愛一個人就要為他改變,男人最受不了哪些「怪異」的女人「不良」嗜好?一起看看哪些女人「不良」嗜好最傷男女感情!做女人戒掉這些「不良」嗜好。   No.1做媒   剛畢業的小伙子分到單位,少不了要受到女同事的盤問:幾歲了?哪兒人?有女朋友嗎?你要說沒女朋友,她馬上來勁了,張羅著給你介紹對象。你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古道熱腸還是閒著沒事兒做。你要拒絕了,那好,這位同事你算是得罪了;你要答應了,更是不盡的麻煩,她會天天在你耳邊絮絮叨叨地說張家姑娘王家二妹,似乎不成全你這門親事她就寢食不安。就算辦公室沒有女同事,你也別得意,保不準哪天哪個男同事的媳婦兒也打算把她的大學同學介紹給你。原因誰也說不清,非要追查,得追溯到古代,據說做成一個媒,可以增壽七年呢!難怪女性普遍比男性活得長,原來都是做媒做的啊!   No.2親密接觸   男人之間是不能拉手摟腰的,平時的身體接觸大多來自於拳頭。而女人則不然,兩個女人之間拉手、摸臉,都是平常不過的事情。而且她們往往在眾目睽睽之下就親密無間地摟在了一起,如果是兩個男人這樣做,一準被說成同性戀!在我看來,這些熱衷於跟同性身體接觸的女人無非有兩種目的:要麼是為了今後與男朋友親熱而練習,要麼是想借身體接觸比比誰的皮膚細膩。   非要說那是她們友情的體現,為啥剛才摟在一塊兒的女人,一轉眼就開始互相說對方的壞話了呢? No.3八卦   女人是天生的「娛記」,她們把八卦從狀態發展為一種性格,把流言從語言昇華為一種藝術。   你想知道對面公司哪個小伙兒找女朋友總是失敗嗎?別上派出所,只要是這棟寫字樓上班的女同胞,你隨便逮一個就能知道答案。當然,答案的可靠性沒有人能保證,最可能出現的情況是你問的人越多,得到的答案就越多。如果你有一個重大的秘密想要保守,那就千萬不要讓任何女人知道。如果你的秘密已經不幸讓某個女人道了,那也有辦法補救:告訴盡量多的女人不同的版本,然後請求她們不要告訴別人,至多一星期,你會發現你的秘密已經有上百個版本。這,就叫「置之死地而後生」。   No.4減肥   胡同口憨實的胖大姐為了找回失去的青春每天跑步健身,我們能理解。可公司坐我旁邊算上頭髮和衣服毛重不超過九十斤的女同事也一本正經地宣佈她正在減肥,這就讓人莫名其妙了。似乎很多女人樂於把自己外表的某些缺陷歸咎於無辜的脂肪,好像沒有了這些脂肪,她們就會立即變得完美起來。該減肥的女人宣佈減肥,嚴格克制自己的食慾,我們同情;那些實在不能再減的女人也不吃不喝,真讓人感覺匪夷所思,工作這麼忙、生活這麼累,卻連最基本的食慾都不能滿足,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呀!   No.5攀比   小時候親愛的媽媽總在我耳邊嘮叨「你看人家小明學習多好」、「你看小紅比你懂禮貌多了」,所以20歲上大學之前,我一直以為自己有些不可救藥。   好不容易長大了,離開了家,暗暗鬆了一口氣,可算不用跟人比了。誰知是我高興得太早了,這才剛開始呢。談戀愛的時候,女人比男朋友的帥氣,闊氣,還要比浪漫。結了婚,更要比老公的事業,比恩愛,還要比孩子。總想著攀比能幫助女人找到滿意的歸宿,可她卻往往在跟你過了幾十年後來一句:「你看看人家老王,不知我當初怎麼鬼迷心竅,居然跟了你!」嘿,當初不是你拋棄了老王選擇了我嗎?

| 16 April, 2012 | 一般 | (1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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